【ES21】蛭魔這個人
蛭←［姊/栗/武］蛭魔這個人
幾乎很難去辨識是什麼樣的經歷跟環境才造就了這個人，他的存在像是一團突然從天而降的烈焰，帶著暴風雨前的狂亂暴嵐，接著世界就開始以他為中心旋轉。
蛭魔這個人。
【Rabblement or rabble-rouser】
妳第一眼看見他在入學考試的會場上翹著二郎腿大肆妄為，偶爾與朋友攀談，儼然把考場應該有的肅靜跟規矩當成一團紙屑或是空氣做不存在，甚至強迫師長擾亂秩序、妨礙當場所有考生們應有的安寧。
霸道橫行。
胡作非為。
甚至欺騙大眾、掠奪他人的物品。
向來有著公正心的妳當然不能允許這樣的人出現在視線中繼續干擾他人，就像妳從小總是維護著視若親弟的青梅竹馬一樣，入學第一年便成為風紀委員，前去糾正他。
然而不管妳說了什麼做了什麼，那個人永遠都有辦法輕鬆檔開、長揚笑聲而去，不知不覺中成為了掌握學校實權的地下魔王。
他的存在即是一場無人能阻的暴風雨、掀起狂嵐，彷彿即是身纏地獄烈火的騰蛇，所經之處無可倖免。
但最令人匪夷所思的，卻是在一年之後，他帶領著妳那處處保護的青梅竹馬成長起來，走向妳從未想過的未來。
於是妳才明白，這個人的狂暴並非是無目的性，他從骨子裡透露出來的不只有性格上的破壞性與侵略性，也有不顧一切要完成的堅持到底跟努力不懈。
為此，不擇手段。
【Loser】
假使有一天出現了個問題讓你不得不回顧過去、並且說出你最想說聲謝謝的人是誰時，你直覺地認為自己一定會說：蛭魔。
若不是國三那天偶然在學校頂樓上看見了蛭魔的隊形圖，從小抱著要加入美式足球社、打入聖誕節大賽這個願望的你，其實根本沒機會順利完成夢想。
比起他，你自認你顯得懦弱跟善良太多；在剛認識的時候，對於蛭魔不斷回拒跟參雜現實考量的話語，你節節敗退，甚至在最後只能一邊做著幻想、一邊將老舊器具拆散送入焚爐中。
儘管你抱持著不願意放棄的夢想、持續再持續的努力，現實中總是有太多不能阻止的事情，你還記得當時焚爐中熊熊燃燒的炙焰有多麼冰冷，讓眼睛起了水霧，心碎難言。
就是在那個時候，本來滿口回絕的他又出現了。
你不確定他的來意究竟是什麼，但是你聽得懂，那個人口中說給你聽的父母故事，不論是真或假，都暗藏著不想放棄的意思。
你本來也是不想放棄的，也努力地試過了，卻依然落得這樣的下場。
……因為這樣的『努力』還不夠。
相信若不是那天蛭魔對你說了那些話，你或許會就此錯過實現夢想的機會，就那樣目送被自己親手破壞的一切、在渾渾噩噩的日子裡編織著不切實際的幻影嘆息。
失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遭受挫折而不再繼續的未來。
而你終於知道自己是個失敗者，並且拉著蛭魔讓他一起成為失敗者；在距離那場與美軍基地的比賽很久之後，你才知道蛭魔輸光所有的錢，決定放棄原本正在進行的計畫，跟你從頭開始。
你很慶幸你有他作為第一個夥伴，得以完成夢想。
【Hate】
無論使用多少字彙跟形容，你經常都覺得那些話語依然不夠你對於這個人所認識的了解跟明白。
這個人獨一無二，卻處處有意外之處，令人又詫異又驚奇。
你常常凝視著他的笑容，看起來爽利而張狂，在球場時近乎狡詐，但在與人賭牌時，又顯得與俊美面孔不符的粗俗。
也許這麼說很難教人想像，但你真的認為那辛辣神態真的像極了個賊滑的三流賭徒，不過牌技跟唬人卻是一流的。
然而有一次，你見識到他毫不掩飾的憎恨。
那時你們正準備等著另一個朋友的入學確認，沒想到有人搶先取得了那份資格。
對方是蛭魔所認識的人，而你曾經偶然看過他們在街頭上搭話，也有所耳聞蛭魔計畫與對方在高中入學後組成球隊的未來盤算；雖說稱不上熟悉，但是看在朋友的傷心失落，你忍不住跑去找對方問話。
就是在那個時候，你遠遠地看見蛭魔坐在對方背後的涼椅上，並且聽見對方充滿輕視跟惡意的回答。
你永遠都會記得那時一股無法言喻的怒火從心頭湧上，促使你上前接近，然後被蛭魔的起身打住去路。
說來或許奇怪，你明明看過他很多次因為大大小小的瑣事發怒過，但只有那一次，你理解到那是他毫不留情的厭惡，帶著否決一切的殺意，深深從心底散發於外。
那是憎恨。
之後，你聽從他的提議，推辭了入學神龍寺的學生資格，改與那位朋友一起考上私立高中，這件事情也不再談起。
有時你會想，其實蛭魔比外界所認為的還要溫和，只要沒人去碰觸他的原則，就可以與他和諧相處，如同共處一室的狼與兔子。
雖然聽見這話，或許那些被威脅過的人會嚴重抗議他的惡劣卑鄙跟壞心眼……但你的確是從那次目睹之後，這麼認為了。
蛭魔這個人，比誰都適合憎恨，氣勢卻帶著黑中參金的光芒，親手撕裂阻擋在面前的一切，在黑暗中劃出耀眼的晨曦。
（完）
完稿：上午 01:50 2008/8/6
發瘋不想看專題，跑來寫連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在表達什麼的故事。
嗯，總之，大體而言我只是想用姊崎、栗田、武藏這三個人的角度，去寫一個對於蛭魔的認知而已，順便一了我想研究這年長組的四人之心願。
最後至於為什麼姊崎篇幅意外的短，是因為我無法揣摩她，不然是很想多加些描述讓三段看起來平衡點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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